哥交好,只是因为在这深宫之中,唯有十四阿哥与奴婢真心相待。即便,后来先帝传出消息,会把奴婢指给他属意的储君,也唯有十四爷,待奴婢赤诚如初。这份心意,奴婢视若珍宝,不敢辜负。“
德妃闻言,认真地看着闵敏:“好一个视若珍宝,不敢辜负!闵敏,哀家真心希望你记得这番话,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。”
闵敏望着德妃的眼睛,那是属于一个母亲的双眼,她微微后退,调整成坐姿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德妃忽然又似想起什么一般:“闵敏,你方才何以提及,哀家所知种种,都是扶月所言?”
闵敏一愣,这算是自己说漏嘴了吗,难道要告诉德妃很多很多年以前,自己不小心听到的那些事吗?罢了,何必呢。
想到这里,闵敏微笑道:“扶月姑姑毕竟是娘娘身边第一体己的人,多说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嘛。”
隔了几日,闵敏又去了一趟景山。毫无疑问,十四阿哥还在生气。
这几天,闵敏真心想通了一些事,既然自己早就知道结果,为什么还要用藏着掖着的方式跟十四阿哥说话呢?一切尘埃落定无力翻转,十四阿哥也不是瞎的,难道看不出来吗?
她一碟碟的放下点心和零食,都是那些年十四阿哥吃过之后念念不忘的。又支起了一个暖炉,很快,茶水就沸腾了起来,发出有些陌生的汩汩声。
十四阿哥坐在闵敏的榻上,冷冷看着她把桌子摆满,一言不发。
闵敏也不理他,自言自语道:“今年的冬天,真是不如前年的冷。那时候头一回在景山过冬,冷清的,连瞧见一只虫子都觉得兴奋。这才后悔,先帝说给奴婢安排俩打杂小厮的时候,假客气了一番。以至于大过年的,都是孤苦伶仃,最好的银碳都点上了,还是觉得冷。偶尔就会想起奴婢在宫里头那个小院子,似乎只要得了少许人气,露天在雪里头喝茶,都是暖的。”
十四阿哥眼神一动,闵敏故意装作没看见,接着说:“前两天奴婢去瞧了太后娘娘。先帝升遐,她的身子一直不好,这几日才经由太医调理,稍稍精神了一些。只是悲切入骨,总不能像前几年这样健朗。太医说,若非她的底子好,不然还真的撑不住。但切记不要再过多忧心,多思多虑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