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这副样子。
可是那个时候,魏珠毕竟还是在,哪里像今天,只有自己对着康熙。
“皇上。”闵敏轻声道,“蜜渍果脯,吃多了怕是吃不下晚饭了。”
康熙淡淡瞟了一眼闵敏:“你这样子,倒和朕小时候贪食沙琪玛时候,皇祖母的口气一模一样。”
“啊……”闵敏吓了一跳,“奴婢何德何能,怎么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康熙摆摆手,“你又说不来那些个请罪的话,不必勉强了。”
闵敏更觉得尴尬,只好不做声,默默站着。
“闵敏,朕好累啊。”康熙喝了一大口莲芯茶,声音之中充满了干涩。
“皇上,您这是?”闵敏不解,她知道今天所有的争论都是走过场,所以她不懂前头还活蹦乱跳要吃果脯的康熙,怎么一转眼的功夫,就瞧着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似得。
“朕还记得皇阿玛曾经跟朕说过,这大清的天下要坐稳了,满汉一家是必须放在心尖上的事情。但是这是很不容易的。”康熙低声道,“朕当时并不晓得何难之有,那个时候,朕晓得的只是大清的朝廷上,汉臣早已和满蒙亲贵平起平坐。直到朕自己坐到了这个位子,才知道,满汉一家,不只是满汉同朝,也并非满汉通婚,更不是满汉混居。”
康熙话说一半戛然而止,闵敏会心地轻轻叹了口气: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康熙摇了摇头,瞧着闵敏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是要在这里,满汉一家。”
闵敏眨了眨眼睛:“奴婢愚钝。”
“满汉同朝也好,满汉通婚也好,满汉混居也好,都不过是表象。”康熙缓缓道,“最要紧的是,在根子上的平衡。”
“根子上?”
“是的。”康熙点点头,“他们的疏谏在南书房能放在一样的位置,他们在朝中的走动能有势均力敌的样子,他们的子弟能有一模一样的机会。”
闵敏歪着头想了想:“皇上的意思是,政治上的势力和实力的均衡,还有和谐共处?”
康熙看着闵敏,眼中的意外和惊喜一闪而过:“是的。”
闵敏轻轻叹了口气:“大清自关外而来,生性豪迈看中同袍义气。这种血脉里头的亲密,是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。汉臣本是前朝遗民,剃发易服之后,尤觉自己不是同路人,那种不甘心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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