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真的怀疑到他们头上,恐怕到头来也还是会被偏袒。”
这件事除非沈意如自己醒来说了当初的事,不然很难有一个好结果。
楼川听了时倾的话也沉默了,过了会儿才对时倾说:“其实当初母亲出事的时候,我就怀疑,这件事恐怕和他有关。”
但当时他们都不愿意将楼遇白想的太坏。
人心就是这样复杂的东西。
当他们不愿意把楼遇白想得很坏时,偏偏是楼遇白做了这一切,让人无法释怀。
时倾紧紧握着楼川的手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不要学着去体恤坏人,也不要想着去给坏人找借口。他们做出的是自己的选择。你们一家人明明可以很好的在一起,不是吗?既然他非要这么做,和我们都没有关系。”
时倾知道,楼川甚至偶尔还会怀疑,是不是自己作为兄长,没有给楼遇白很好的指引。
所以楼遇白才会越长越歪变成如今的模样。
时倾轻轻抱着楼川。
就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楼川的背。
“没关系的,不要自责。”
在时倾的安抚下,楼川的情绪渐渐平静。
楼川决定接下来就按照自己的计划,一边看母亲那边的事,一边关注楼遇白最近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