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老婆住在你家,你觉得这像话吗?”
但楼遇白这么一说,楼川的一拳又紧紧跟上来。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弟弟?”
楼遇白几乎是被赶出房门。
虽然楼川暂时没有把这件事闹大,但楼遇白总觉得别人都知道他做了什么。
他灰溜溜的离开,想着自己即将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,满心都是对楼川的怨气。
“该死……该死!”
他不停咒骂着离开,脸上和腹部却隐隐作痛,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。
下楼时还差点摔了一跤。
时倾醒来时已经是半夜。
昏睡前的记忆一下子回笼,时倾几乎颤抖着起身抱着自己,这才看到床边是楼川。
看到对方的瞬间,时倾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:“怎么……”
她脑海中一下子多了很多个问题,但现在看着楼川的脸怎么都问不出口。
比如为什么之前联系楼川的时候,他总是不接电话?
比如,他刚才又是怎么过来的?
“他人呢……”
时倾还记得楼遇白好像拿迷药迷晕她了。
想到这,时倾下意识的缩起身子。
看出时倾全身的动作都是戒备的样子,楼川眼底掠过一丝心疼。
“放心吧,他已经被我赶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