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抚司最深处那座戒备森严的建筑。
在他走后,陆谦书房外,一个负责打扫庭院的杂役,低着头,看似不经意地将一簸箕落叶倒掉,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下,拐入了另一条僻静的回廊。
回廊尽头,东厂档头李进的心腹早已等候多时。
杂役将刚才看到的一幕,低声汇报了一遍。
屋内,传来李进那阴柔得仿佛能刮下三尺寒霜的声音。
“玄字库?哼,一个验尸的,不好好跟尸体打交道,去翻那些陈年旧案做什么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后,那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盯紧他。咱家倒要看看,这只小老鼠的尾巴,到底有多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