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欢,就不能找一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爷们了!
只要不挨打不受罪,日子能舒心,穷点又怕啥!
当李梅把药罐子放在许欢面前,硬气起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做足了打算。
许欢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药罐子,和李梅不忿的表情,他当即觉得李梅挑衅了自己的威严。
他拿起药罐子,摔到地上。
黑色的药汤子和瓦罐的碎碴子在地上四溅。
李梅的眼泪珠子连成了线,她咬紧牙根道:“许欢,结婚这么些年,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人看过,你像对牲畜一样对我,非打即骂,你欠我的,许家欠我的!”
“我特马欠你?”许欢指着李梅的鼻子骂道,“老子娶你是对你的再造之恩,要不是老子腿脚残疾,就你?给老子提鞋你都不配!”
说完,许欢摔门而走,出去喝酒打牌鬼混。
许梅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灰暗屋子里。
泪水已经在她脸上干涸,她心里就像是堵上了一块大石头般喘不过气。
此时,吴停女推门进来,对着她面色不悦的说道:“又把自家老爷们儿气走了,你凡事就不能顺着他点儿?”
“我们许家娶你进门是来做媳妇儿的,不是来做祖宗的,孩子孩子生不出来,对着老爷们儿也不知道热乎点!”
“还不如不把你从你娘家接回来,一回来就给老三添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