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抽出张纸,轻轻擦去张述桐嘴角的油渍,就好像这个动作已经融入了她的身体深处,不知道上演过了多少次。
也像是在正殿的暗室内,女人环抱著男人的身体,将吹凉的米粥喂到他的嘴里,说著同样让人心脏变冷的话。
张述桐轻声说:「说不定,我们「从前」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」
「嗯,」路青怜也自言自语道,「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。」
「只可惜,现在不是了。」
下一刻,他们同时从嘴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