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不好的事,她就会产生强烈的即视感,小到我和她母亲的争执,大到上放学路上出现的交通事故。」
张述桐能感觉到自己眼角的肌肉逐渐拉伸到极致。
「可她太小了,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情况,哭泣便代替了绝大多数的预警,既然你去过绵绵的姥姥家,想必从她姨妈口中得知一部分事实了,在她母亲离世前,曾带著绵绵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,你们认为关键在我?又或者她的母亲?错了,当初出事的恰恰是绵绵。你已经快将事情的全貌拼凑出来了,但只要缺了最关键的那一段,就永远不会接近真相。
「就是在那种无休止的折磨中,她的精神濒临崩溃。我们看遍了国内外的专家,还是一筹莫展,只好由她妈妈带她回了老家,停止了学业和正常的生活,尽可能地减少和人群的接触,禁止她外出。」
「然后,才是那条蛇给我的第二个启示。」
张述桐怔怔地看著男人的眼神变得暴戾起来:「想要救下我的女儿,就回到这座小岛上,去寻找几只狐狸雕塑的下落!
「所以我建起了这栋房子,所以我以开发这片土地为由寻找著狐狸,但在我找到那些狐狸之前,我的妻子先一步离世了。」他轻轻地说,「绵绵摆脱了那个特殊的能力,那条蛇也从此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不见,代价就是她母亲的生命。但这对一个丈夫来说不应该是结束。」
某一个瞬间张述桐听到了耳边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,就好像男人告诉他的真相打破了某种禁咒,下一刻院落内的路灯亮起了,灯光进入窗户映出了顾建鸿的脸,张述桐这才发现男人的面色是如此狰狞,几根黑色的血管在白净的面色上游动著,就像是蚯蚓,顾建鸿死死地盯著他:「回神!小子,接下来的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要记清楚,无论你是否相信,不要这么急著把所有的狐狸收集在一起,所谓启示,有时候也许是反著来的结果,现在!跟著保镖去地下室里把绵绵接出来!然后————咳咳,保护好她!」
就连他的瞳孔也变得漆黑了:「无论如何——————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不要回到岛————滚!」
男人忽然爆喝。
张述桐倏然一惊,仿佛听到了那天在铁门后听到的男人的咆哮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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