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那些事儿,赏你个外室的名分尝尝滋味,就如那林映渔一般……如何?”
李衙内瞧见陆昭若面色倏地惨白,继续道:“毕竟,就你这样的,能跟我本衙内,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抬举,学学那林氏,识时务些,日子反倒能过得滋润。”
他特意将“林映渔”的名字点出,就是要将她与那外室并列。
更想用此名,来戳陆昭若的伤疤。
陆伯宏瞬间捏紧了拳头。
他的小妹好不容易逃离沈家,却被当街被如此羞辱?
陆昭若退后几步:“李衙内,”她的声音清冷,不高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,“这‘外室’的滋味,您还是留给像林氏那般、离了男人便活不了的人去尝吧。”
她继续道:“我陆昭若的绣楼,一针一线赚的是干净钱,立的是清白身,便是将来再嫁,也要堂堂正正做他人的正头夫妻,您这‘抬举’,还是自个儿留着,我消受不起。”
李衙内面色极其难看。
就如同被平日里最瞧不起的“贱妇”打一巴掌。
她又算个什么东西?
给脸不要脸!
他压下心中的恶气,反而大声讽刺道:“陆昭若,装什么清高白莲!一个被山匪玷污了身子、又被夫家义绝的下堂妇,身子早就脏了!本衙内肯要你,是你天大的造化!还真当自己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了?”
“玷污了身子”几个字,狠狠砸在陆昭若心头,她红着眼,狠狠怒视着他。
李衙内反而被她这带刺的模样激得更兴奋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周身游离,最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,语气故作温柔:“啧,别瞪人啊……你放心,只要你肯乖乖地跟了本衙内,好生伺候着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压低声音,“便是那万妙娘,也得给你让出位置来,如何?”
说罢,他自以为抛出了天大的诱惑,志得意满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身后的仆从也跟着笑起来。
笑声刺得陆昭若浑身发寒。
而他的话,也刚好让周围围观的百姓想起,陆昭若曾经被山匪玷污了身子。
人群中一个尖细的女声便立刻接茬,正是那日曾为沈容之抱不平的女子。她撇着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:“哟,可不是嘛!差点忘了这茬儿,若是我遭了那般事,早就一根白绫吊死了,哪还有脸皮活到现在,开什么绣楼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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