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业领域。」
一位一直沉默的银发老者,查尔斯·惠特曼,前东部某大型投资基金的合伙人,缓缓开口:「领袖先生,您描绘的前景很吸引人。但政治风险依然存在。北约虽然现在各怀鬼胎,但毕竟没有撤军。自由同盟」也还在。战争并未结束。」
维克托笑了笑。
「惠特曼先生,您说得对,战争没有结束。但战争的形式已经改变了,英国人、法国人在划租界、开矿,波兰人在和我谈经济合作,战争从纯粹的军事对抗,变成了军事对峙下的政治博弈和经济争夺,这种局面,反而为商业活动创造了某种————稳定的不稳定」空间,真正的结束,也许不是某一方在战场上彻底胜利,而是各方在新的利益格局下找到平衡点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及早布局建立纽带的人,将占据最有利的位置。」
他目光扫过众人:「我把各位请到这里,不是在空谈未来。墨西哥国家发展银行和工业促进局,正在制定详细的《战略产业合作与投资指引》,我需要像各位这样,拥有技术、经验和国际视野的实干家,提出切实的建议,并考虑成为第一批参与者。我们可以在贝里斯、在墨西哥,先建立示范项目和合资企业,作为起点和信心保证。」
拉尔森、福斯特等人交换著眼神。
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从花园走到观景平台,俯瞰著庄园下方的河谷。
气氛逐渐从最初的谨慎试探,变得更为务实和热烈。这些人都是精明的商人,他们嗅到了机会在一个旧帝国废墟旁,一个正在崛起的新力量提供潜力巨大的舞台。
午餐是简单的本地风味,席间不再深入谈论具体业务,反而聊起了贝里斯的生态旅游和咖啡种植。
维克托显得轻松而健谈,对各位代表的家人在贝里斯的安置情况也表示关切。
「我希望能够得到有更大程度的投资,请问,你们愿意再为墨西哥投资多少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