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。
助理像一摊烂泥般滑倒在地,蜷缩着剧烈咳嗽,呕吐出混合着鲜血的胃液,神智已然半昏厥。
维克托站直身体,环顾一片狼藉、如同屠宰场般的豪华会客室。
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浓重的铁锈味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……舒畅。
他整理了一下沾满血点的衬衫领口,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门外侍立的秘书和警卫面色如常,仿佛门后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会谈。
“清理一下。”维克托淡淡吩咐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把里面那个还能喘气的特使拖出去,找个医生别让他死了,然后,用他的卫星电话,联系巴吞鲁日。”
“给弗洛伊德·罗斯总统带句话。”
维克托顿了顿。
“让他洗干净脖子,等着我过去跟他谈谈……什么是贵族情趣!”
“真他妈……浪费了我一个好烟灰缸。”
……
德克萨斯,奥斯汀以北,科罗拉多河畔。
即便红河与南部的战火纷飞,此地的午后仍带着一丝宁静,直到一群扛着摄像机、举着话筒的记者和一群神情肃穆的青年学生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他们围簇着一位老者,斯坦利·霍普金斯博士,奥斯汀大学享誉全州的历文学教授,著名的“德州独立精神”阐释者,著作等身,以言辞犀利、风骨铮铮著称。
当年甘地也是这么被称呼的。
“圣雄”、“哥布林守护者”、“侄女的暖男”、“日X的仙人”,反正称呼很多。
一般有这种头衔的,都不一般!
霍普金斯博士身穿一件略显陈旧的黑色西装,胸口别着一枚孤星旗徽章,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他脸上带着殉道者般的悲壮与肃穆,步伐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河岸。
他的几位亲密好友兼学术同仁,以及十几名他最虔诚的学生,紧随其后,人人面色沉重,如同参加一场庄严的葬礼。
记者们的镜头捕捉着这一切。
战时,这种充满象征意义的新闻事件极具煽动力。
在河边一块略微凸出的岩石上,霍普金斯博士停下了脚步。他缓缓转过身,面对镜头,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泪光与决绝。
“我的同胞们!朋友们!学生们!”
他的声音苍凉而嘶哑,透过麦克风,回荡在河岸,“你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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