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又过了半年。
新体系在张玄的带领下蓬勃发展，各个宇宙都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。
这天，王也突然找到张玄。
他的表情有些兴奋，又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"师伯，我感觉我快要突破了。"
王也说道："在研究跨维度连接的过程中。"
"我对空间法则有了新的理解。"
"现在已经能够感知到第十五维度的存在。"
"但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。"
"无法真正触及。"
张玄看着王也，眼中露出欣慰之色。
"你能走到这一步，已经很不错了。"
"第十五维度的门槛很高。"
"整个至高议会中，能够触及的都是顶尖强者。"
"不过既然你已经感知到了。"
"那就说明机缘到了。"
他想了想，说道："你差的不是力量，而是顿悟。"
"空间的本质是什么，你真的理解吗？"
王也陷入沉思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已经很深了。
但师伯这么一问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理解还很浅薄。
"空间是容纳万物的存在。"
王也试探性地回答。
张玄摇头："这只是表象。"
"真正的空间，是关系。"
"是事物之间的联系和距离。"
"没有事物，空间就没有意义。"
"所以空间不是独立存在的。"
"而是因为有了事物才存在的。"
"这就是空间的本质。"
"当你理解了这一点。"
"就能突破到更高的层次。"
王也听完，如遭雷击。
师伯的话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他过去一直把空间当成一个独立的存在来研究。
但现在才明白，空间是关系性的存在。
王也激动地说道："空间是事物之间的关系。"
"那么操控空间，本质上就是操控关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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