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样,看着吧,等她那几个继子继女把她身上的钱骗光了,她的报应也不远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,这么黑心肠,迟早是要遭报应的!”
“现在不就是应验了吗?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,改嫁了一年多,一直没怀上,不是报应是啥。”
“活该......”
听着周围人一边倒的议论,南向晚又问他们,“那这几个孩子父亲的赔偿款能有多少,他妈既然已经嫁人了,这么久,那些钱应该也差不多花光了吧?”
“有不老少呢!”
旁边那位大娘好心地回答,“小山他父亲是机械厂的老师傅,手艺很好的,每个月有80多块钱的工资,还有各种票证和工业券。”
“小山父亲出事后,厂里赔偿了小山家3000块钱的抚恤金,还有个工作岗位。”
“只可惜家里的钱票全都被他妈卷跑了,工作岗位也被她现在的丈夫顶替了,小山两兄弟啥都没落着。”
“唉,可怜了这两个孩子那么好,却被自己亲妈给虐待的只剩皮包骨了。”
南向晚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她看着直挺挺站在那儿与女人对峙的两个孩子,明明瘦骨嶙峋,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,再看那个小男孩,脸色煞白。
明显是营养不良外加长期的食不果腹,导致这孩子得了病。
南向晚走到那个小男孩的身边,伸手搭上他的脉搏,顿时皱紧了眉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