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文学的终极,是写‘记忆如何塑造人’。”
王盟在文中浓墨重彩地分析《红绸》的人性深度,尤其推崇许成军对“创伤记忆”的书写。
“黄思源刻了一半的木梳、许建军肩背的旧伤、阮文孝墙上的中越文字对照,这些‘未完成的念想’,相比‘英雄事迹’,更见人性,这是只有懂生活、懂人心的作家才能做到的事。”
他驳斥彼时文坛对“年轻作家缺沉淀”的偏见。
“有人说20岁写不出厚重,许成军偏用《红绸》证明,厚重不在年龄,在对‘人’的感知。他写陆秀兰偷偷抹雪花膏的雀跃,写许志国拆录取通知书时的手抖,这些烟火气的细节,让战争背景下的家有了温度,也让‘家国’二字不再是空洞的符号——这是儒家‘大义’与‘人情’的最好融合,是中国人独有的文学底色。”
“若问《红绸》能在中国文学史上占何位置?我敢说,它是‘后伤痕文学时代’的破茧之作。”
王盟在文末毫不吝啬地给出定位:“过去我们有《狂人日记》撕开封建枷锁,今天我们有《红绸》解构战争叙事;前者让文学敢‘呐喊’,后者让文学会‘沉静’。
两者相隔六十余年,却同是‘以文醒世’的火种。”
他以前辈的身份为许成军正名,也为文坛指路。
“许成军的天才,不在于‘敢写’,而在于‘会写’,他不回避战争的残酷,却也不放弃人性的微光;不否定时代的重量,却也不淹没个体的悲欢。这种‘不偏不倚的清醒’,正是当下文学最需要的品质。”
文末留了句“20岁能写出‘记忆的重量’,此子未来可期,中国文学可期”。
当这篇评论随着《人民日报》传遍全国时,魔都的复旦校园、京城的作协机关、山城的巴南图书馆.
无数人捧着报纸讨论《红绸》。
这一年,记者赵中项在采访《红绸》读者时,第一次用“现象级”描述《红绸》,形容文学新作大卖。
这一年,萧潜参加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,面对美国记者关于中国文学的提问时,他谈到了《红楼梦》《金瓶梅》甚至是迅哥儿的《狂人日记》。
美国记者追问:“萧,我说的是现代文学,不是古典文学,你懂我的意思,是像《索菲的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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