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纵然有迷茫,但当春潮涌起,当新苗成林,我们终将在历史的长河里,听见属于这个时代的、壮阔而深情的回响。”
写完这篇文章,他良久才回过神来。
折上信封,准备邮寄给《安情报》专栏。
现在的许成军已经不需要《安青报》带来的影响和收益。
张主编月初还来信,表示专栏合约随时可以取消。
许成军直接无视,人家在你最低谷的时候高看你一眼,你攀上高枝了把人家弃如敝履?
没道理的!
许成军把《请回答1979》的手稿叠好时。
来找许成军的苏曼舒目光先落在“请回答1979”五个字上,脚步便顿住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“这是你刚写的?”苏曼舒伸手轻轻碰了碰稿纸边缘,像是怕惊扰了字里行间的时代气息。
许成军点头递过去,她便顺势坐在他旁边上,身子挨着身子。
他轻轻揽住了她的腰。
腰肢纤细。
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。
名不虚传!
好在许成军今年20!
许成军心思转了一圈,苏曼舒浑然未觉。
“我读读啊~”
她逐字逐句读起来,水蓝色的裙摆垂在地上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。
读到“风从南海来,掠过工厂的烟囱,掠过田野的新绿”时,苏曼舒眼里慢慢泛起光。
“你把1979年的‘动’写活了。我上周跟系里老师聊价格双轨制,还在想‘改革到底是什么’。
现在看你写的‘个体户亮起的第一盏灯’‘小岗村的红指印’,就有了具体的意象,改革就是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‘新苗’在长。”
她抬头看向许成军,嘴角弯着,颊边的梨涡盛着笑意:“还有那句‘我们是尘埃,也是推涌洪流的水滴’,早上听广播说奥委会承认我们席位时,我就觉得鼻子发酸——
我们这代人,既是十年寒冬的亲历者,也是春潮涌来的赶路人,你把这种感觉写透了。”
“随手写写。”
“又随手写写,我怎么写不出来!”苏曼舒蹙了蹙眉头。
“你”
许成军刚要说话,苏曼舒又翻到稿纸末尾,指着“献给国与家,士与民”那句:“明明现在《收获》《十月》这些大杂志社都捧着你,却还没丢了《安青报》的专栏。
张主编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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