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云易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“‘法相之种’的力量……能暂时稳住……我需要时间……恢复一丝行动力……你……为我护法……警惕追兵……”
白骨魔将最后那声“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”绝非虚言。对方乃是触摸到天级门槛的存在,手段通天,虽然被“法相之种”爆发的气息惊退片刻,但绝不会放弃追杀。他们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。
“是!主人!”羊永泉重重点头,不再多言,退到洞口更外围,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,神识如网般铺开,警惕地监控着周围数十里范围内的一切动静。同时,他也开始抓紧时间调息,恢复自身的伤势和妖元。前往天绝渊那种绝地,必须保持最佳状态,他将是主人最坚实的盾牌。
岩洞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有岩壁水珠滴落的“滴答”声,以及云易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云易全力引导着“法相之种”散发出的暗金色辉光,与肩头的寂灭灰气进行着拉锯战。同时,《太一真解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运转,一丝丝微薄的天地灵气被吸纳进来,经过艰难的炼化,转化为一丝丝混沌妖元,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和丹田。
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。每一次妖元运转,都如同在破碎的瓷器中穿行,剧痛钻心。寂灭灰气如同附骨之疽,不断反扑。但云易的意志如同钢铁,在“法相之种”的辅助下,硬生生稳住了伤势,甚至将那灰气蔓延的趋势,遏制在了左肩胛骨附近,未能再向心脏推进分毫。
三天三夜,不眠不休。
当第四天清晨的第一缕微光,艰难地透过岩洞的缝隙照进来时,云易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气息虚弱,但眼神中那抹将熄的光芒,已经重新稳定下来,甚至多了一丝内敛的锋芒。
他动了动手指,一阵剧痛传来,但不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崩溃感。他尝试着,极其缓慢地坐起身。这个过程,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主人!您醒了!”一直守在外面的羊永泉瞬间出现在洞口,看到云易坐起,脸上露出狂喜之色。
“嗯……暂时……无碍了。”云易声音依旧沙哑,但比之前清晰了不少。他内视己身,伤势依旧严重,寂灭灰气如毒瘤盘踞左肩,混沌元婴萎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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