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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的很好。”灰爪族长看着云易,缓缓道,“从今天起,你不用再住骨牢。部落东边,那个废弃的‘地蜥洞’,归你了。你可以继续采集‘绿东西’,治疗伤者。以后狩猎,你也必须参加。部落会分给你食物。但是,”
它顿了顿,独眼中凶光毕露:“记住你的身份,奴隶。别想逃跑,也别动什么歪心思。你的命,你的用处,属于血沼部。”
云易躬身,表示明白。心中却无多少波澜。废弃的地蜥洞,至少比阴暗污臭的骨牢好。有限的食物,能让他更快恢复。参与狩猎,是磨砺也是机会。奴隶的身份是枷锁,但何尝不是一层暂时的保护色?
他转身,在碎骨复杂和臭爪若有所思的目光中,朝着那个分配给他的、位于部落边缘的废弃洞穴走去。
洞穴不大,潮湿阴冷,但总算有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。云易清理出一块地方,铺上干燥的苔藓。他盘膝坐下,心神沉入体内。
经历了白天的狩猎与战斗,他感觉到体内那淡金色气流壮大了一丝,运转也流畅了一丝。金色元婴的吞吐似乎也加快了一分,对外界狂暴妖气的转化效率有所提升。更重要的是,在生死搏杀中,他对这种全新的、以元婴为核心、淡金色气流与强悍肉身结合的战斗方式,有了更深的体会。
“力量……在恢复。”云易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微弱却真实增长的力量,以及那奔流不息、带来温暖与生机的金色血液。
窗外,是妖界永恒暗红的天空,和血沼部夜晚此起彼伏的妖兽嘶吼与妖鼠人争斗的喧哗。
前路漫漫,凶险未知。但第一步,他算是勉强在这残酷的妖界边缘,在血沼部这个小小的妖族部落,站住了脚跟。
医者之名,凶悍之实,开始在这片沼泽悄然流传。而“云易”这个属于人族的名字,在这妖鼠人口中,渐渐变成了一个发音古怪、带着敬畏与不解的代号——“金爪”或者“药师”。
属于他的妖界风云,在这血腥与泥泞中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