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末端。
P将装着蓝毒的容器取出，用毛巾裹住，放入了科技大楼的蓄水池管道深处中，水流不会冲走这个容器。
它虽然漂浮于管道的水中，但具有固定位置的稳定性。
这里的水全都是活水。
不停流动的水为装置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电力，让这个装置能够稳定地一直在管道之中运作下去。
蓝毒被特制的容器封印，虽然能够借助容器外表不断从外吸收热量，可速度很慢，对于一直流动的活水而言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谁会想到，P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到蓄水管道里呢？
相关负责的人员这些年提供的数据，已经习惯了利用温度计去测量和查看蓝毒的状态，所以军方的人在寻找的时候，哪怕将目光锁定在了科技大楼内部，也顶多就是去查查冰柜，查查蓄水池本身……
很难有人会猜到，P偷偷制作了一个特别的容器，将蓝毒藏在了水管深处。
将装着蓝毒的容器放进了水管中时，P颇为情绪化地感慨了一句：
“真冷。”
一句‘真冷’，让赵一感受到这短短的两个字里，蕴藏了P多少复杂的情感和经历。
一个从小就深深品尝过这个世界难以言喻的恶意的人，却在临死前，想着要顺带救下其他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，这本身就是一种世间罕见的温柔。
“你终究还是随了你的母亲。”
赵一看着眼前的记忆开始缓缓消散，忍不住微微笑道。
世间的美好，都值得一笑。
从P的记忆世界离开，赵一点了根烟，将解剖的部分缝合了回去。
“青瑶，把它的身体拖去西陵埋了吧。”
“他在那里给自己买了一座墓地。”
苏青瑶看着面前的尸体，没有多问，只是按照赵一的要求，将这具尸体带走了……
他出来之后，看见商城的大走廊外，一名瘦小的身影在那里徘徊着。
“喂！”
她对着赵一叫了一声。
赵一看着竹竿儿一瘸一拐地来到他面前，脸上和手臂上还有被烧黑的地方。
“我已经按照你说的，炸毁了瀑布别野，你现在可以将我的东西还给我了？”
赵一看着竹竿儿那带着一丝幽怨的眼神，笑着拿出了那个草绳玩偶，还给了她：
“第一，那个字念墅，不念野。”
“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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