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噬，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其二，强行掠夺来的精气神中，必然夹杂着对方的记忆烙印与驳杂念头，需耗费大量时日水磨工夫才能消解，否则便会污了自家根基，得不偿失。
“这等法门，不过是‘术’的层面，于‘法’尚有云泥之别。
根基不稳，终是虚妄。”
贾琮放下贝简，语气淡然。
明珠听得心头一凛，愈发恭敬。
贾琮沉吟片刻：“你且将内丹显出，我为你推演一番。”
此言一出，明珠娇躯微震。
内丹乃修士一身修为精华所系，轻易示人，便如凡人赤身裸体，毫无遮掩。
这要求，不可谓不冒昧。
然而，她只犹豫了一瞬，便臻首轻点，樱唇微张，一颗鸡子般大小、通体粉润的明珠缓缓浮现，悬于胸前，散发着柔和的水光。
贾琮凝神探去，只见那内丹之中，尽是精纯的水行灵气，以及明珠修行七百余载，对水中法则的些许粗浅感应。
虽不深奥，却也纯粹。
“你有两条路可走。”
贾琮收回神念。
“其一，便是继续你这水行之道。
专修一脉，将水行灵气打磨至精纯圆满，未必不能证道飞升。
此法简单纯粹，厚积薄发。
只是，日后成就高低，或有局限，斗法手段亦显单一，易受克制。”
“其二，则是走我道门五行圆满、阴阳熔炼的金丹大道。
此法需补足五行，熔炼阴阳，耗时日久，更需广览道藏经典，提升认知。
好处却是根基稳固，潜力无穷，三千大道皆可探寻。”
明珠听得美眸闪烁，一时难以抉择。她本就聪慧，自然明白其中利弊。
少顷，她忽然展颜一笑，带着几分狡黠，几分依赖：
“明珠愚钝，还请三爷替奴家做主。”
贾琮失笑：“你倒是个机灵的。”
明珠眼波流转，声线带媚：
“奴家如今已是三爷的人了，这等大事，自然要听主子爷的。
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？”
那娇媚婉转的声调，听得廊下偷听的晴雯、红玉二人齐齐打了个寒颤，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，心中暗啐一口“狐媚子”。
明珠却浑不在意，心中暗道：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懂什么，就知道拈酸吃醋，哪知这其中的机缘造化！
贾琮略作思忖，缓缓开口：
“既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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