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石破天惊、甚至可以说是“离经叛道”的言论,惊得目瞪口呆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,心思却深沉得可怕的小叔子。
在大户人家,将妾室所生的儿子抱到无子的正室夫人名下记作嫡子抚养,并非什么骇人听闻之事。
皇家为保传承,此类操作更是屡见不鲜。
如此,正室夫人有了倚仗,不必担心犯“七出”之条被休弃;
庶子亦得了名分,有了继承家业的资格,可谓两全。
至于妾室扶正?
门第之见、宗法礼教如同一道天堑,律法更是明文禁止“以妾为妻”,那几乎是不可能逾越的障碍。
贾琮实在有些不解,以王熙凤的精明,为何会对贾琏纳妾如此耿耿于怀,甚至不惜用下作手段?
或许,终究还是年轻夫妻那点独占欲和嫉妒心在作祟?
王熙凤呆立原地,脑中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