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仿佛随时要散架的鄂太行,满脸都是茫然和不解。
这都什么毛病?
小的冲进来二话不说就给跪下了?
老的这是碰瓷碰上瘾了?
他下意识地离席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一会儿赖上自己。
烟霞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波及,虽然不像鄂子川那般狼狈,但也觉得呼吸一窒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,心脏狂跳不止。
她紧紧抱着怀中虚弱的胭脂,看向贾琮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,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贾琮这才缓缓收敛了几分外放的威压,让雅间内凝滞的空气稍稍流通。
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惊魂未定的烟霞和她怀里的胭脂身上,语气淡淡地说道:
“尔等先看看她的情况。
我只是取走此珠,并无伤她性命的意思。”
烟霞闻言,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低下头,颤抖着手仔细检查胭脂的状况。
只见胭脂虽然脸色苍白,呼吸有些急促,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冷汗,但气息还算平稳,身上并无明显伤痕,似乎只是受了些惊吓,力气有些透支。
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但看向贾琮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戒备和不解。
跪在地上的鄂子川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。他虽然年轻,但毕竟是湘南派传人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对方仅仅一声冷哼,便能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威压,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,这等修为,绝非他先前以为的石妖!
甚至……甚至可能是传说中那些早已隐世不出、修道有成、返老还童的绝世高人!
想到这里,鄂子川心中再无半分敌意,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惶恐。
他强忍着全身巨大压力,艰难地将双手举过头顶,向贾琮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晚辈礼:
“湘南派晚辈鄂子川,不知前辈驾临,多有冒犯,还请恕罪!”
人家以晚辈的身份见礼,贾琮自是不好视而不见,于是左手掐了个子午诀,右手阳剑诀辅助,双手位于胸前,算是回礼。
这也让对面的鄂太行以及鄂子川爷孙俩彻底松了口气,是道门前辈不是什么觊觎定海神珠的妖邪。
那人家出手惩治无礼在先的自己二人,就情有可原了。
没有理会这对爷孙的心理活动,贾琮低头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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