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敬也气得浑身发抖,须发戟张。
他猛地冲上前去,对着贾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踹。
“逆子!畜生!我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!打死你!老道今天就清理门户!”贾敬气急败坏,下手毫不留情。
贾珍抱头鼠窜,哭爹喊娘。
甚至被他老子打急了居然还敢还嘴:
“我才是贾家族长,不是你,贾家在京八房一百多人的生计、出路,那样不是我在担着?
你了不起,你清高!
你被太上皇吓得抱头鼠窜跑到道观里躲清闲!
你可知我也是人,我也害怕,我也怕哪天锦衣卫大队人马就拿了锁链,将这满门上下尽数缉拿了?
到时候我就成了宁府一脉的罪人!”
接着还理直气壮来了:
“我赌钱、睡女人咋了?逍遥一时是一时,之前赦大伯躲在东路院不也是这样?”
四位先祖的灵影被他气得一阵剧烈晃动,贾敬更是气的跺脚:
“孽障!你懂个什么!
当年太上皇正在气头上,先太子自刎,我若不出家闭祸,还能有你的快活日子?
就算你一年两年战战兢兢,这都多少年了,蓉哥儿都多大了?
你还有脸?”
被二人分别提及的贾蓉此时可能是想到,自己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媳妇明里暗里被自己亲父惦记。
又几次当着媳妇、吓人的面被他呵斥、猝骂的场景,不自觉攥紧了拳头,面色阴沉一言不发。
贾代化作为两人的父、祖,亦是痛心疾首到无地自容:“家门不幸!家门不幸啊!”
贾琮待贾敬稍稍出气,才抬手制止,沉声道:
“敬大伯暂息雷霆怒。
彼辈虽是罪无可赦,但事关我贾家百年声誉,万不可对外声张。
侄儿提议,即刻起,废黜贾珍族长之位,对外只称其身体抱恙,需静养调理。
将他圈禁于城外家庙之中,严加看管,非得允准,不得踏出半步!”
贾敬喘着粗气,恨恨地瞪着贾珍,点头道:
“就依琮儿所言!这孽障,留着也是祸害!若非我亲子,倒不如一杯毒酒送他见他死去的娘,倒还干净!”
贾珍被他老子这决绝的话吓得尿了一地,却也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,就怕再刺激到在场众人。
贾赦作为隔房长辈,自然不好做这坏人,落井下石,于是面色凝重地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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