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的管家太太的,虽说为时尚早。
但哪个府里少的了这些腌臜事?
早点见识见识,也未尝就是坏事!“
离得不远的元春见他一嘴的歪理,虽然明白他是好心,却也气的用指头在他额上点了一点:“你就淘气吧!”
紧接着让几个丫头的嬷嬷们看好自家主子,顺手把窗户从外边关上了。
没过多久,院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利刃瞬间斩断。
一个家丁面无表情的凑近,伸手在他脖子上探了探,然后回来禀报。
“回老爷,来旺家的受不住刑,已经身死当场。”
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,混杂着檀香,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恰在此时,一阵夜风吹过庭院。
本是生在墙边枝头的几朵梅花忽然飘落,被风裹挟着,轻飘飘地溅落在了王熙凤绣着丹凤朝阳的华丽裙摆上。
梅红的颜色恰如新鲜的血液,妖异且触目惊心。
王熙凤身子猛地一软,几乎站立不住,若非贾琏在旁搀扶,怕是已瘫倒在地,脸上再无半分血色。
贾赦看也不看她一眼,继续冷声下令。
“老二你去!带几个人把后街吴兴登这个狗奴才的家给抄了!”
“一应财物,仔细清点!不得有误!”
这算是给贾政一个台阶下,如今他房里除了元春只剩贾兰、贾环两个顶不了事的。
今日二房出了这么大的丑,不让他“将功补救”顺带发泄一回,以后二房还有何面目在院里当“主子”?
贾政犹豫着看向贾母方向,见她老人家沉默着微微点头,大女儿元春也频频示意他去。
这才应了这份差事,从刚才跟在身后的几个家丁里面,挑出几个办事麻利,有一膀子力气、看起来唬人的,逃也似得,出了这荣庆堂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