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里修行,需要带着袭人、晴雯、麝月、秋纹、碧痕、茜雪、四儿、芳官十多个丫鬟小厮鞍前马后的服侍?
出府那天,光拉行李的马车就足足二十多架,知道的是他宝二爷出府修行,不知道的还以为荣府分家,他宝二爷卷了家当要另起炉灶呢。
薛姨妈一家,也如书中交代那样阖家进了京。
这回是王熙凤这个当家太太做主,依旧将他们安置在了东北角的梨香苑居住。
世事纷扰,贾琮却只守着自己这一方静室。
平日里依旧甚少与那些姐姐妹妹们往来,不能指望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成天没事哄着一干总角之龄、牙都没换完的小丫头们玩耍吧?
直到这日,贾赦寻了过来。
“琮哥儿。”
贾赦蟒袍未换,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静室内的椅子上,红光满面却又透露几分疲惫。
“父亲有事?”
贾琮收了功法,缓缓睁眼。
“嗯,是为那个贾雨村之事。”
贾赦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此人虽有些才能,但性情反复,趋炎附势,我也不知你那探花郎的姑父是如何看中的他,将他推荐过来。”
贾赦对贾雨村的观感极差。
这种小人,顺风时恨不得捧到天上去,一旦失势,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也是他。
“只是如今我初掌京营,正是用人之际。麾下那些丘八,让他们上阵砍人还行。
指着他们分析事实,参谋筹划,实在是难为人。
这贾雨村虽不堪,却也算是个能吏,用好了,倒也能办些事情。
再加上这是你林姑父多年来首次大力举荐......”
贾赦叹了口气。
贾琮仔细听着,沉默片刻,觉得自家老子说的在理。
贾家远离权力中心久矣,那点关系几乎都在军中,在朝堂之上跟个睁眼瞎没什么区别。
小人也有小人的用处,况且每年科举出仕之人如同过江之鲫,但能鱼跃龙门者自有不凡的本事。
“父亲打算如何用他?”
“我想着,不若举荐他外放,去金陵做一任知府如何?吏部那边刚好空了这么个缺。
一来远离京城这漩涡,二来金陵也是咱们家的根基所在,有他照应一二,总归方便些。
等他在地方上经营几年,再调回中枢,如此咱家在朝廷里面也有了说话的机会。”
贾赦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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