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沁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父亲干瘦的手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让她的心也跟着一揪。
明明,父亲从前又高又壮,还经常和那些叔叔一起去踢球,是个很厉害的守门员,可现在却消瘦成这副模样。
她闭上眼,握着父亲的双手抵住额头。
快点好起来吧,那些叔叔还在等你去守门呢,爸爸。
林医生过来查房,看到她时,不免叹了口气:“苏小姐,你来了。”
“林医生,我父亲他……怎么样了?解毒剂的研究有进展吗?”
林修远推了推眼镜,面露难色:“苏小姐,我们会尽力。但这种毒素非常罕见且复杂,国内的案例和研究成果都很少。”
他面色严肃,看着苏婉沁的表情白了白,不免软了些态度。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们正在想办法联系国外这方面的专家,看看有没有更新的技术或者治疗方案,但这需要时间,但枭爷存了寻遍天涯海角的心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需要时间。
“好……”
屋外忽然扬起大风,雨中夹杂着冰雹,砸在窗上,打得玻璃窗噼啪作响,似乎也落在宿迁心中,瞬间浇灭了心底哪点微小的期待。
她看着父亲毫无生气的脸,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席卷而来,眼眶瞬间就红了,酸涩难忍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。
她不能哭,不论遇到什么事情,都不要哭,哭了就输了。
窗外的雨下得很大,哗啦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病房,更衬得室内一片死寂和哀凉。
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在父亲床边坐了多久,直到护士进来提醒她市里发布了暴雨预警,再不走就回不去了。
失魂落魄地走出住院大楼,苏婉沁才发现雨势远比她想得还要猛烈。
狂风卷着雨水,几乎要将她手中的伞掀翻。
司机临时有事被她先支回去了,这会儿站在医院门口,一时间竟打不到车。
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和鞋面,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。
她看着眼前灰茫茫的雨幕,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和对父亲病情的绝望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蹲下身,抱着膝盖盯着砸在鞋面上的雨水,压在肩头的伞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,显得她娇小又可怜。
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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