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,沉静却有力,让她的心跳莫名漏掉一拍。
慌忙别开眼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有些太狼狈,耳根悄悄漫上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淡红。
她心虚什么?她是光明正大看的。
而且是他先闯进自己休息的领域的,她撇了撇嘴,没发现这副小别扭的模样都落在了对方眼中,惹得他不禁轻笑一声。
声音极短促,苏婉沁抬起头的瞬间他又收了表情,似乎刚刚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。
看着他时,酒店那一夜模糊而炽热的片段就会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。
黑暗中急促的呼吸,滚烫的肌肤,还有那种浑身躁动只为一个人的感受……
虽然具体细节早已模糊,但那种被全然侵占和包裹的悸动感,却在此刻与眼前这个冷峻男人的身影重叠起来。
比和周宸铭那种例行公事的体验完全不同。
从前她完全不懂这档子事的乐趣,可那天夜里,缠得急了的是她,喊着放开的也是她。
她会立刻甩甩头,试图驱散脑中让人脸热心跳的遐想。
假装专注于书本或窗外风景,却控制不住那悄然失序的心跳。
和周聿枭相处久了,她逐渐看出这人不太冷冰冰的一面。
有时他看书会习惯微微蹙眉,神情严肃,但周身总是柔和的。
早晨喝咖啡,他虽从不加糖,但会加一点点奶,意外地有些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