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应天命,令四海归服,驭yv远以礼,莫敢不尊。然南洋僻壤之境,不请朝廷,擅自裂土称王私建新南国号,此等行径实为天地不容。”
“朕念及苍生安宁,备御驾亲征讨伐僭jian伪之徒,兵锋所致莫敢不服。”
李东风在朝会当着百官的面宣布御驾亲征新南国,乾国正值国富民安日益向上的大好时机,一国之事岂能儿戏。杨开轩,汤玉枢,张长庚互相对视一眼。
“请圣上收回成命。”
三位阁老带着朝中百名大臣叩请李东风收回谕旨,如今乾国如日方升发,一国之君绝不能轻赴险地。
一场战事搅得朝会沸沸扬扬,三阁老留下面见李东风询问详情。
杨开轩躬身一礼:“圣上是因何缘故要出兵新南国?”
眼前三位是乾国重臣,李东风从未对他们起过疑心:“你们不知?”
“臣不知。”异口同声。
谦卑恭敬的脸面背后是一颗饱经阅历的心,这心竟让人看不清楚,探究的视线从阁老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李东风嗤笑一声:“朕被人蒙在鼓里数年,三位竟不知?”
杨开轩,汤玉枢,张长庚三人互相望一眼,不懂李东风说的何事。
李东风恨得咬牙切齿,到底未说要攻打新南国的原因。三人出宫的路上满心疑惑,胡洲把胡安弦送到东都,明面是在太极学院学习,实际上就是来当质子。新南国又发生了何事,他们几人竟无一人分析出缘由,怎惹得李东风要举国南征。
汤玉枢和张长庚不如杨开轩和李东风关系亲近,他两人去衙府办公,杨开轩转个身又回了长宁殿。
李东风见杨开轩去而复返,再也忍不住:“谁给她的胆子如此欺骗朕。”
第一句出口,其后便如吐豆子一样。
李东风沙哑着,像是从肺腑里绞出来的:“她明明是在我怀里断的气,血染红了我半边身子,可她倒好,一走了之。这些年我夜夜念她,忧思成疾,多少次恨不得就这么随她去了。”
拳头握的指节泛白,抬眼看向杨开轩,眼底混着自嘲的猩红:“在她眼里,朕算什么?怕是连一个不起眼的暗卫,都比不上吧。师兄,你说朕这副样子,是不是个供人取乐的跳梁小丑?”
杨开轩被这一串话砸得浑身发僵,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似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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