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文方正尴尬地笑了下，“因为你和老李感情深，面子大啊。”
“哦，文总是担心李总不给你面子，那你认为他就一定给我面子？”
“会的，一定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今天给你道歉了。”
“你给我道歉和李书记给我面子，这两者有关系吗？”陈远一副懵逼的样子。
看陈远继续装傻，文方正心里暗骂，强忍住火气：“陈主任，这二者之间一定是有关系的，我想你应该能想明白。”
“我应该能想明白……”陈远敲敲脑门，“那好吧，我回头好好想想，想明白了再去约李书记。”
“陈主任大概要多久能想明白？”
“我想年底前应该差不多。”
文方正一听晕了，尼玛，老子的事刻不容缓，拖到年底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不行，陈主任，你要尽快想明白。”
“哦，那好，既然文总指示了，我争取月底前想明白。”
“也不行，最好今天，最好这会就想明白。”
陈远直勾勾看着文方正：“文总的事情这么急？”
“对，十万火急，请陈主任看在我的面子上，一定帮我这个忙。”文方正低声下气道。
“文总，你的面子很大吗？”陈远突然道。
“这……”文方正一愣，如果说很大，这小子向来逆反，说不定就不给自己这面子了，还是低调点好，犹豫了一下道，“不，不大。”
“错，你应该说很大。”陈远干脆道。
文方正又一愣，随即发晕，这小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？
“你是我德高望重的老领导，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很高大，老领导能吩咐我做事，实在是给我面子，我是很荣幸的。”陈远一本正经说着，心里暗笑，觉得把文方正捉弄地差不多了。
文方正这会被陈远忽悠晕了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能讪讪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