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问:“大哥,我今日来,是有件事情想请大哥帮忙。”
谢成贤奇怪:“什么事还需要我帮忙?”
谢成谨看了一眼侄儿们。
谢成贤立刻让弟弟们和侄儿们去读书:“成谨,什么事?”
谢成谨这才道:“大哥,昨儿清远哥回京,昨儿晚上在刑部大牢自尽了。”
谢成贤沉默下来,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过了一会儿后,他叹了口气:“可怜,可恨。”
谢成谨没有对檀清远进行任何评价:“我爹说,如果檀家给清远哥办葬礼,让我去送一份礼。
我亲自去有些不大合适,打发管家去又有些怠慢,毕竟他以前没少辅导我们两个的功课。
大哥,要不你把大侄儿借我,让大侄儿替我跑一趟把。”
谢成贤有些微微惊讶,片刻后点头:“这样也好,你只管带他去。檀大人的家眷,是我祖母的娘家侄女,我们两家连着亲。”
谢成贤说的很明白,这是杨家姑侄之间的事情,与谢家无关。
就这样,稀里糊涂的谢长珩跟着二叔去了新的景阳侯府,然后带着礼物去檀家参加葬礼。
檀清远从理法上来说,是他姑父。
檀家的葬礼比较惨淡,基本没什么人。
当谢长珩带着礼物出现在檀家时,正跪在棺材前的杨九娘双眼变得异常明亮。
片刻后她又低下头,跪在棺木前哭泣。
她也不知道棺木里是谁,甚至檀家人也不知道。
本来说被扔到了乱葬岗,早朝时太子殿下说了厚葬两个字,后来刑部有人把尸体送了回来。
送回来的时已经装殓好了的人,都没给檀家人看一眼,直接放在棺材里,立刻办葬礼。
谢成谨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别人,更瞒不过宫里。
谢成君今日没有去上书房,她决定以后隔一天去一次上书房,这样他跟臣子们有机会说悄悄话。
早朝也不要天天去,只去大朝会,天天去怪累的。
她早上梳头麻烦,每次都要提前一会儿起来,睡不好。
累了这么多年,她想过几天清闲日子。
这会子她正在东宫里试穿新衣裳,让宫女梳了新发髻。
刚熟悉完,夏景帝脚步匆匆回来了。
“成君,成君。”
谢成君见他脸上带着笑,奇怪问道:“六郎何事欢喜?”
夏景帝立刻收起笑容:“我没欢喜,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宫女嬷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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