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,是新夏朝基业的延伸,是皇祖父心血的延续!”
谢成贤大声道:“放肆,天无二日、国无二主!驸马爷学富五车、状元之才,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?”
董聿修大声骂道:“小子许承璋,无情无义,悖逆父祖,我南夏皇室与他已断绝关系!
从今往后,整个京城我等只认父皇一人,再无新夏皇帝!
除非他能把姓改回去!”
谢成贤据理力争:“瑞王既是宗室成员,打下山南大陆,自然该归朝廷统一管,岂可擅专。”
董聿修大声道:“这么多年,我南夏进贡海盐术、炼铁提纯术,逢年过节送礼物,却从未得到京城一丝一毫的援助!
许承璋被杨氏女教导的心胸狭隘、嫉贤妒能,皇祖父让他做守成之君,他却始终不安分!
违背皇祖父旨意,不肖子孙,呸!”
谢成贤沉默下来,他知道董聿修大概率是奉旨来骂人。
论起骂人,没几个人能比得过董聿修。
果然,董聿修一张嘴像利刀一样,把夏惠帝从里到外骂了个遍。
谢成贤岂是他的对手,听着不对劲儿,掉头就走,直接上城门,放箭!
董聿修在他上城墙的时候,一抽马鞭掉头就走。
在他刚回到阵营时,郑青书已经准备好了,立刻对城墙发起猛烈攻击。
他的炮火厉害,士兵们又眼馋城里的好东西。
打了一天,终于攻下了湘州府。
城内驻军和大户都跑完了,只剩下一些还没来得及跑掉的小老百姓。
郑青书和董聿修知道西南大部队马上就要来了,压根不管城内百姓,放纵底下士兵立刻去抢东西,特别是粮草。
郑青书发了三条军令,不杀腰身以下高度的孩童,不欺凌妇女,抢到的所有东西七成交公三成归个人。
只管拿东西,其余人若是有反抗,杀无赦!
董聿修带着人爬上城墙,将一杆帅旗插在城墙上,帅旗迎风招展,上面一个鲜红色的“陆”字异常招眼。
除了帅旗,城内很多地方都用颜料写上了“陆”字。
士兵们都抢疯了,时间有限,很快就要撤军,只管抢东西。
郑将军说了,只要能把东西搬回山林就算赢了。
当然,有少量兵痞不想要东西,只想找女人,也没人管他。要是为了快活那一会儿,赶不上大部队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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