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干什么!”
陆彦宏打圆场:“姨父,承业比以前用心多了,这一阵子天天去衙门。”
郑承业笑道:“还是表兄知我,我正好路过这里,进来看看。”
信国公知道儿子肯定是有什么事,当天回去早一个时辰,回家后就听到谢成贤南下的消息。
信国公摸了摸胡子:“看来陛下想有所行动。”
郑承业不放心:“爹,成贤被送到南边,我们家会不会也会被送过去啊?”
信国公沉吟片刻后道:“不用担心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。陛下想钓鱼呢,小树不会轻易上当的。”
郑承业小声道:“爹,太后娘娘去天齐寺五年了,明年就到期了。”
信国公看了儿子一眼:“到期再说,反正这六年她是一天别想少。残害皇族后裔,毒杀亲女,这个罪名要是传出去,她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父子两个说杨太后的时候,天齐寺里的杨太后也正木然地坐在禅房里发呆。
五年过去了,杨太后已经在天齐寺整整待了五年,中间连天齐寺大门都没离开过。
刚开始杨太后是很自信的,她觉得过一阵子儿子就会来接她。
堂堂一国太后一直被关在皇家寺庙,成何体统!
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。
半年过去后,夏惠帝只是定期派人来看看她,让人给她送东西,并未来接她。
杨太后急了,拼命打发人回去送信,可是她带来的嬷嬷压根出不了天齐寺的大门。
她去方丈那里大发雷霆,方丈也只是闭眼跪在那里念经。
过了将近一年,夏惠帝来天齐寺祈福,母子两个终于团聚了。
而且,同来的还有白皇后和太上皇。
杨太后这才知道,女儿早就带着外孙女去了南瑞,临走前甚至没有来跟她告别。
杨太后抱着丈夫的腿痛哭流涕,说自己想家,想瑶光苑,想回瑶光苑念经。
当然,她闭口不说自己做错了,她始终不承认自己是珍珠步摇事件的主谋,都是那个宫女的错!
陆彦宏不为所动,只留下几本经书后离去。
夏惠帝安慰了母亲几句,留下几个太监伺候母亲,叹口气跟着父亲离去。
至于白皇后,婆媳两个都心知肚明,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,再无他话。
从那以后,父子两个再也没来过。
杨太后从春等到秋,又从秋等到春,等到头上长满白发,还是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