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孙啸宇有些动容:“郑将军可好?”
花将军哈哈笑:“郑公爷如今是吏部尚书、当朝阁老,好着呢!”
孙啸宇又看向谢谦:“这位先生是谁?”
谢谦微微一笑:“孙将军不认得晚辈了吗?晚辈谢谦,先父景阳侯谢渊。”
孙啸宇听到先父两个字,再次动容:“谢将军他?”
谢谦嗯一声:“父亲追随先帝而去。”
孙啸宇心里感慨万千:“这一晃眼,三十多年过去了。我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呢,成天跟在世子身后。
哦,世子怎么样了?”
谢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孙将军,今日我们先说和谈之事。”
双方开始你来我往地扯嘴皮子,孙将军和另外一人负责当翻译。
谢谦有时候说中原话,有时候说山南话。花将军听不懂山南话,老老实实当侍卫。
百泽王的要求是休战,他给南诏上贡粮食,南诏给他火器方子。
谢谦连眼皮子都没抬,他的要求是保留百泽王的王室待遇,军政权交给南诏。
百泽幼王当然不答应,军政权交出去,那不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!
双方继续拉扯嘴皮子,幼王不敢再要火器方子,要和南诏联姻。
谢谦没拒绝联姻,但是要对方给十座城池当嫁妆,瑞王侧妃之位正空缺。
好家伙,花将军眉毛直抖,你女儿是王妃,你公然给女婿娶侧妃。
怪不得先帝让你南下,你小子是个狠人呐!
幼王听得心直滴血,十座城市,那得多大面积啊!
他哥那么小气,怎么舍得!
可是眼前这个文弱的中年人太厉害了,脑子清晰、嘴皮子利索、精通多种语言,懂军政、懂民生,听说还是瑞王的岳父,能直接当家做主。
一点不好骗!
以前洞溪竹溪那些官员们多好骗啊!
谈到这个地步,谢谦丝毫不肯再让步。
幼王只好回去复命。
临走的时候,谢谦在亭子上题了一首诗。
《遇故将军于南疆》
南流卅载滞烟深,忽报公名泪满襟。
母适他乡舟已远,儿亡旧浦柏成森。
庭前新笋扶篱长,犹记当年覆荫阴。
莫道天涯霜鬓客,人间最痛是归心。
幼王一个字看不懂,中原话在这里非常生僻。
百泽来的那个翻译只是认识几个字,并不懂诗句的意思。
只有孙啸宇看懂了,心如刀绞。
幼王不放心,问孙啸宇这是什么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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