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们,陛下不想让他们兄嫂猜忌。”
谢谦低低地嗯了一声:“你能想明白这些,以后我就不用太担心你了。
君儿,你记着。六朝何事,只为门户私计。
我们这位陛下雄才大略,对老百姓掏心掏肺,但他也是个凡人。他之前一直不立太孙,现在到了不得不立的时候。”
“爹,我觉得陛下后面还会有别的动作。宫门落锁后只有陛下的腰牌能进,他连自己的腰牌都给了六殿下。这要是让杨家知道,又要多心。
六殿下可是嫡幼子,还健全的很。”
谢谦微微皱眉:“君儿,你要永远记住一件事情。在陛下心里,两个嫡子就是他的命。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证这两个孩子一生无虞。”
谢成君微微怔愣:“爹,那几个庶出皇子呢?”
谢谦一闭眼:“你就当他们几个不是陛下的儿子。”
谢成君有点吃惊,她第一次听到他爹说这么绝对的话。
谢谦继续道:“这些话我只跟你说一遍,陛下打江山是为了娘娘,因为娘娘真正的爱民如子,所以他争天下自己来治理。
娘娘活着,陛下也爱民如子。娘娘一去,陛下只爱娘娘的两个儿子。
你若猜他的心思,一定要往一位只爱孩子不爱江山的昏君上头去猜。”
谢成君更吃惊了:“爹!”
谢谦岔开话题:“君儿,这些暂时跟咱们没关系。后天郑家的荷花宴,你不用再跟上次一样小心翼翼。”
谢成君笑道:“爹,我这几天在庄子上忽然想开了。”
谢谦哦一声:“你想开什么了?”
“爹,我之前怕人家笑话我,在芝兰院三年闭门不出。这几天在庄子上,我每天想干什么干什么,特别快乐。
爹,我忽然觉得,自己的快乐才是最要紧的。
我怕别人笑话我,并不会减少别人的笑话,反而丢了自己的快乐。”
谢谦的眼底渐渐湿润下来,他想起以前恣意的女儿,又想起这几年芝兰院里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般的女儿。
再看眼前笑语晏晏的女儿,谢谦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经过退婚这一遭,女儿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紧绷着。
罢了,能想开就好。
父女两个说闲话的时候,二房谢廉和沈氏也在说悄悄话。
沈氏怂恿丈夫谢廉:“二爷,我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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