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闷哼了声。
孟乔浑身发软,扶着他的脸,她喘匀了气,轻声道:“你要洗澡,还是我去拧毛巾,给你擦一擦?”
程司白抱紧她,摸索着,吻上她的下巴。
“乔乔,我还想要一次。”
孟乔耳后一热,眼神转动,不自在道:“你别闹,我,我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,明天还要打电话问医生。”
“可以。”程司白说。
“得问医生才行。”
“我就是医生。”他精壮手臂抱紧了她。
孟乔觉得,他现在就像讨不到糖的孩子,赖皮又不讲理。
“你不是临床医生,而且你也不研究脑科和眼科。”她戳穿他,然后在他要抬起身前,一下子吻在他眼睛上。
程司白闭眼,气息渐沉下去。
他乖乖躺好,面朝她的方向。
孟乔像哄小孩一样哄他:“明天再……行吗?”
程司白看不见她,只有靠其余感官才感知她,而情事是他能感知到她的,最亲密的方式。
他抬手,将她按进怀里,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乔乔,我很想你。”
孟乔拿他没法子了。
她现在唯一能安慰他的,就只有这件事。
算了。
她咬了咬唇,撑起身,将房间温度又调高一点。
“那个没有了,客房就准备了一个,我得打电话要。”
她说这话时,口吻里带着羞耻的无奈。
程司白想了想,说:
“可以不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