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的休息室,然后把门关上。
孟乔喘着气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跟程司白在德国有什么误会?”
孟乔不解。
江辰啧了声,说:“那个疯子,上了救护车,就剩最后一口气了,还不停叫你的名字,嘴里不停地说什么黑人,什么没有发生。都到医院门口了,我让他消停会儿,他还抓住我,让我立刻告诉你。”
什么?
孟乔愣住,旋即,大脑反应过来,她瞪大了眼。
江辰见状,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什么情况?”
“哎,我告诉你啊,有事你也给我稳住啊,程司白那个疯子在里面挣命呢,他死了也就算了,这要是没事,出了之后发现你出事了,他得给我活剐了。”
孟乔过于震惊,一时消化不了信息。
她有点怀疑,是不是自己疯了,在做梦。
怎么会没发生呢?
如果没发生,她跟程司白提起时,他为什么要说不在乎,他为什么不告诉她?
她心里乱作一团,狠掐自己掌心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跌坐在椅子里,她大口喘着气。
江辰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,试探着问:“要给你叫医生吗?”
孟乔闭着眼摇头。
江辰摸不着头脑了,想了想,出去把叙雅给拎了进来。
当着孟乔的面,他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。
叙雅瞪大眼。
“没发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