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！仔细搜！”夹克男扯着嗓子喊，“顾总说了，找不到东西我们都得完蛋！”
“怎么会？顾总说这地方除了林家的人没人知道暗格位置。”另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踹了踹书架，金属暗格边缘被踢得发出刺耳声响，“难道是林婉儿？”
躲在书架后的林婉儿攥紧了包带，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。安景尧察觉到她的颤抖，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后又拉了拉，掌心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示意镇定。
脚步声在书房里来回乱踩，古籍被粗暴地从书架上扯下来扔在地上，纸张碎裂的声音让林婉儿心头一紧。她想起儿时母亲在世时，每天都会用软布擦拭这些书籍，那时阳光透过书房的花窗，母亲纤细的身影和书影叠在一起，是她童年最温暖的画面。
“头儿，你看这个！”一个瘦高个举着林婉儿刚才落在地上的文件夹，“里面有股权变更的复印件！”
林婉儿听闻、冲动之余就想要冲出去，好在被安景尧一把拽住。
夹克男一把夺过文件夹，粗粗扫了几眼，突然冷笑：“好啊，真是林婉儿搞的鬼！她肯定早就怀疑顾总了。”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，语气谄媚又急切，“顾总，东西没了，现场有林婉儿的痕迹……是，我们马上追！”
挂了电话，夹克男眼神阴鸷：“这附近就一条路，她跑不远，我们开车追！”
两人的脚步声匆匆下楼，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轰鸣声，渐渐远去。
安景尧松开手，先探出头确认书房里没人，才对林婉儿低声说：“我们得尽快离开，他们可能会在路口设卡。”
林婉儿点点头，跟着他往楼梯口走，路过被翻得狼藉的书架时，忍不住停下脚步，弯腰捡起一本被撕烂的古籍。书页上还留着母亲的批注，熟悉的字迹让她鼻尖一酸。
“先顾好自己。”安景尧蹲下身帮她把书页收好，塞进她的包里，“等解决了顾明轩，我们再回来整理。”
两人快步走出老宅，黑色轿车就停在门口的隐蔽处。拉开车门的瞬间，林婉儿瞥见远处路口闪过刚才那辆黑色SUV的影子，心跟着提了起来。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安景尧话音刚落，车子已经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后视镜里，黑色SUV很快追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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