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勾结广东天地会想把广东这一塘浑水搅得更浑。
谎报军情么。
他是夸大了战果,但也确确实实杀伤了不少短毛精锐,没给广东绿营丢份。
至于驭下不严,麾下军官不奉号令临阵脱逃。
如果不是叶名琛成日想在粤营中物色人选顶替他洪名香,拉拢他手底下那群副参游,让他手底下的那群副参游人心浮动,觉得他这个广东水师提督当不长久了,人人都想取他而代之。
以致他这个广东水师提督威信大损,至于出现这种临阵不奉号令的情况么?
叶名琛升任两广总督以来,洪名香一省水师提督威严,早就被叶名琛一刀一刀削尽了。
徐广缙还是粤督的时候,广东水师可没有一个军官敢忤逆他洪名香。
换言之,清远一战他麾下的军官敢私自驾舰撤退,这个胆子是叶名琛给的,吃定了有叶名琛为他们撑腰,洪名香战后不会重惩他们。
然而,这些话他现在一句也不能说,只能憋在心里。
洪名香跪在地上,垂首不语,如鲠在喉。
良久,洪名香重重叩首,额头触地,尽管心里对叶名琛不仅不服,还有很多意见,但嘴上还是不得不服软:「制台大人所责诸罪,我洪名香认。清远之失,水师之挫,洪某难辞其咎。
此番水师北上受挫,洪某愧对皇上,愧对制台。洪某不敢求免罪,但还望制台大人念在洪某效力水师三十余载,一直兢兢业业,未尝敢有负朝廷份上,给洪某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!」
堂内一时寂静。
坐在一旁的柏贵一直冷眼旁观,见洪名香已经服软认罪,主动揽下了罪过,没有顶撞叶名琛。
而叶名琛依旧面色铁青,似有再穷追猛打的意思。
柏贵心中盘算著广东如今乃是多事之秋,北有短毛虎视,南有天地会余党蠢动,洋人舰船亦在珠江口游弋,也他娘的不安分。
洪名香虽然此番北上受挫,可到底还是稳住广东局势能指望得上的水师统帅。
若真把洪名香逼急眼了撂挑子不于,临时换将,谁来统带水师?
叶名琛近来看中的琼州镇崖州营副将吴元猷,经历和洪名香差不多,也是从底层行伍小卒靠著清剿琼、雷、廉一带的海盗积功升至琼镇副将,看著是个可用之人,可造之材。
可惜的是吴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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