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如何筹措已然见底的军饷。
大清现在早已是多事之秋,湖湘的短毛,安徽、江南的长毛,安徽、河南的撚子,广东的天地会,西北的X逆,这些反贼都在对大清发难。
无论是防堵围剿短毛、长毛、撚子、天地会、X逆,要往里头填的银钱都是天文数字。
在失去了整个湖广、江南大量的富庶城池后,满清财政收入大减,财政日趋紧张窘迫。
虽说为了筹集前线的军饷,咸丰大肆卖官鬻爵,又发行咸丰大钱筹集军饷。
然而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,压根无法彻底解决大清的财政问题。
咸丰的脸色因连月的忧患而显得愈发苍白疲惫。
他先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奏报的署名桂良,在看到是直隶总督桂良送来的加急后,咸丰心中略感宽慰。觉得应该是没什么大事,心里还埋怨桂良有些小题大做,屁大点事居然用上了八百里加急。毕竟自从僧格林沁等人全歼北窜长毛于河南禹州之后,直隶地区便已无任何发逆行动,恢复了平静。然而,当咸丰展开黄绫封套,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、却字字如刀的陈述时,脸上的仅剩的那点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。
「奴才桂良惶恐上奏,上万洋夷于九月间即已占据大沽、塘沽,奴才初以贼势未明,且虑惊扰圣心,未敢骤行奏闻,十一月十八,上万夷兵骤临天津城下,炮火猛烈,奴才虽亲自督率兵勇竭力防堵,奈何器械朽钝,兵力单薄,血战竟日,终因众寡悬殊,天津城于当日陷落,奴才不得已突围而出,力图堵御。夷情猖獗,火器精利,骤难扑灭,奴才伏乞皇上速发大兵,以固京畿……」
「大沽、塘沽、天津一日即陷?」
咸丰不可思议地看著加急上的内容,嘴里喃喃地重复著这几个词。
加急上的每一个汉字都像砖块一般砸在他的心口。
咸丰原以为江西、安徽的惨败已是锥心之痛,是大清王朝肌体上难以愈合的创口。他严惩了一批涉事官员,日夜祷祝,希图时运能有所转圜。
却万万没想到,在直隶,在天子脚下,在他自以为最稳固的畿辅之地,竟然埋藏著如此惊天的祸事!而他的封疆大吏,他的好奴才桂良,竟然将这等关乎社稷存亡的军情,隐瞒了两个多月!
咸丰的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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