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镇绿营和零星团练的溃兵。没费什么劲,跟赶鸭子差不多。
南昌镇的绿营军官也打死了九个,南昌镇总兵尹培立也在内,我嫌尸体晦气,就没带进城,尸体暂时陈放在南门外。」
「确认了?」侯继用问道。
「抓到的俘虏里有人指认了,他带的几个亲兵也交代了。」王藩点点头。
「这老小子跑得挺快,带著几十个亲兵骑马往南窜。我们追了二十多里才撵上,他还不肯降,一直闷头跑,被弟兄们用卡宾枪撂倒了。其他几个是游击、守备之类的军官,不降的也都追上毙了砍了。」侯继用点点头,击毙敌方总兵和这么多南昌镇绿营的军官自然是大功一件。
但侯继用随即想起另一人,问道:「那团练那边,贞字营的营官李剑呢?可曾抓到或击毙?」听到这个名字,王藩脸上那点轻松瞬间变得有些失落和懊恼。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一拳捶在自己大腿上:「让那龟孙子给跑了!」
「跑了?」侯继用眉头一皱。
「嗯!」王藩有些郁闷地说道。
「我们追到尹培立这群人的时候,听俘虏说李剑那厮跑得更早,而且根本没跟大队,只带了十几个心腹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专拣小路荒径跑。我们分了一队人去追,追到一片岔路多的地方,到底还是跟丢了。
后来在附近搜了一阵,只找到条带著一裤裆屎尿的裤子和几匹快跑废了的马,人早没影了。估计是钻山沟或者化妆潜逃了。这王八蛋,跑得真他娘快!逃命的本事倒是第一流!难怪当初大国宗在袁州府也不曾撵上这家伙。」
侯继用闻言,也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。
李剑此人虽然荒唐无能,但毕竟是江西团练大臣李孟群的堂弟,贞字营名义上的统领,若能擒获或击杀,对打击江西团练士气、进一步获取情报都有价值。
一旁的水师将领陈阿沈却说道:「侯旅长,王营长,不必过于懊恼。李剑此人我早听情报局说过,是出了名的荒唐误事、贪婪好色、御下无方。
留他一条命,让他逃回南昌,甚至继续当他的团练官,说不定比抓了他或杀了他,作用更大。当初北王在东乡打了大胜仗,不也没抓周天爵那厮?
一个临阵脱逃、丢城失地、连裤子都尿了的败军之将,回到江西巡抚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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