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一大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类,挥舞着红旗和步枪已经杀上山来。
只见红旗招展处,绿色的人影撵得兔子、狍子满山乱窜;
步枪噼里啪啦的乱响,豹子和老虎都要缩小身子假装自己是猫咪。
特W是没有抓到。
但反D的动物倒是抓了不少。
但凡不老实交代的一律优待,统统交给食堂进行洗刷、桑拿,加花椒、八角药浴。
当然也有不怕红旗的顽G分子。
那是吃得肚滚腰圆的野猪一家子,嗷嗷的就要跟三排长汪国庆单挑。
三排长也很给野猪面子,一个排单挑它一只猪。
最后每只猪送了一个大铁钩,一排整齐的挂在三排的营房屋檐下。
其他排的知青路过每每都要落泪——从嘴巴里流出来的。
五连这边足足扫荡了一个星期,别说特W了,就连地里的老鼠都被迫搬了家。
不搬家就给你全家送钩子.....。
本来到了这个份上,在云山一带的族群应该都知道了人类在发疯,可偏偏还是有不信邪的。
一只熊大竟然大白天的摸到了五连来偷猪肉。
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。
连长一声吆喝,营地里杀出来四五十号眼冒绿光、拿着步枪的光头强。
追着熊大就是一阵撵。
为毛?
野猪身上的油脂可没熊身上的多!
这年月想吃口肥肉我容易么?
熊大最后被一群败家子一通乱枪打死在河边——掉河里了......。
三排长汪国庆急了。
熊肝和熊掌啊!!
可大冬天谁也不敢下水。
最后老汪弄了个木筏子,和两个知青捞了半天,终于把熊大拖上了对岸。
河这边的人们还没来得及欢呼,汪排长身后的林子里一个巨大的身影人立了起来。
熊二!
五连一片死寂。
熊大和熊二的尸体就那么随意扔在广场上。
医务室门口挤满了人。
汪国庆的胳膊断了,红药水大姐哭着说外头都能看到骨子茬子。
“必须马上送团部医院!”
严锦荣眉头皱得厉害。
“可小汪的胸口有外伤,不排除肋骨骨折,要乱动的话......。”
红药水大姐到底是经过培训的,立即提出了反对意见。
“我去团场部请医生过来!”
指导员俞彭年二话不说跳上马车就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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