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的废话,便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了。
他琢磨着粮草、粮价、还有中部地区的蝗灾,莫名其妙一路走到了御膳房。
“许是饿了,竟闻着香味就过来了。”他摇摇头,吩咐着内侍将膳食送到养心殿,自己则顺着小路绕上一圈,久坐也是浑身酸痛。
才走了没几步,就见一辆运粮车徐徐经过。
「不能睡不能睡!」
「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!」
白洵四处转圈,没瞧见晓晓怎么听见了她的心声?
突然他心头一颤,猛地朝着马车厉声喝道:“停下来!”
不等赶车的内侍们回应,一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嚎叫声响起,白晓晓听见了熟悉的声音,赶忙放声求救。
白洵脸色骤变,若隐若现的哭声竟是从马车底部传来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儿,拨开层层箩筐,终于在最角落的里面找到了闺女。
在纷飞的稻草中,他看见了被捆成粽子似的小团子,红红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和灰尘,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。
“爹爹......”白晓晓终于见着亲人了,她上气不接下气,方才喊得声音太大,嗓子已经有些微的哑了,这会儿省着力气哼哼唧唧的。
白洵顾不得闺女能清晰地喊出一声“爹爹”,他紧紧将女儿抱在怀里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一众内侍,眼神冷得能凝出冰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