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任他怎么扒拉就是不起。
沈途看出来了,她这是故意要耍赖呢。
沈途说:“你再不起我可上手了薅你起来了。”
“别啊,我真的困。”白秋软软的求道,就是不睁眼。
沈途说:“去车上睡。”
“你就请个半天假嘛......”
沈途懒得跟她扯皮,说:“你立刻起,赶紧!”
白秋气哄哄的坐起身,说:“你一点都不懂怜花惜玉,我算是瞎了眼嫁给你了。”
“嗯,瞎了眼也得起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忘了,你昨晚还打我了!”
见她醒了,沈途转身去卫生间洗漱。
“你敢做不敢当吗?”白秋气哄哄的喊道。
“等会儿你敢作敢当就行。”沈途拆开一次性的刮胡刀,扬起下巴,照着镜子轻刮下颚,说:“你知道自己酒品不行,就少喝酒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当的?我一不哭二不闹的,也不耍酒疯,我怎么就不能喝酒了?!”
沈途懒得跟她掰扯,说:“你以后不许喝酒!”
白秋不满的下了床,边收拾散落的护肤品边道:“你是天王老子吗?一个科室还不够你管的,还管我喝不喝酒?!”
沈途推开一点卫生间的门,道:“你在酒桌上,跟岑阅和季莱说我在睡袋里怎么...你。”
“啊?”白秋大惊:“我不可能说这个吧?!”
沈途哼了一声,道:“你说的比这个还黄暴呢。”
白秋信以为真,急道:“你怎么不拦着我呢?!”
“我拦得住么?你这张嘴,又八卦又没有把门,什么都敢往外说,让你别喝酒你还不听!”
“你不信你去问季莱吧!”
完了!
白秋悔恨交加,早知道就不喝酒了,这让别人怎么看她啊!
她的一世英名......
呜呜......
难受想哭......
白秋老实了。
上了车有点尴尬,只能靠着椅背假装没睡醒。
直到在家待到中午,还是抱有一丝证明清白的希望,打给季莱。
她顾左右而言他,绕来绕去,提到沈途拽她回房的事。
季莱揶揄道:“你俩是合法的,在家里还不行,还非要出去?”
“你家沈科长看着一本正经的,没想到私下里还好这个?”
白秋一听,完了,她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了。
她这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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