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”徐敬意烦躁地一拍桌子,眼中戾气翻涌。
“备马!点齐亲卫!即刻启程,返回云州!本相倒要看看,他韩王躲得了初一,还能躲得过十五不成!”
“相爷息怒!相爷三思啊!”一旁的心腹幕僚慌忙劝阻。
“韩王此举虽是无礼,然其毕竟藩王之尊,无旨擅离封地已有不妥,相爷若再兴师动众追至云州,恐落人口实,授人以柄啊!且楚王那边情况不明,若贸然……”
“住口!”徐敬意怒喝,胸中郁气难平。
“本相难道还怕了他不成?他韩王敢如此折辱本相,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被亲卫引了进来。
辅一露面,那信使便扑通跪倒。
“相爷!京中急报!天大的好消息!”
“快呈上来!”徐敬意心头一跳,暂时压下了怒火。
密信展开,徐敬意一目十行的飞速扫过。
那信上详细禀报了郑遂如何在朝堂巧妙引导舆论,将徐妙晴兄妹钉在耻辱柱上,而将他徐敬意塑造成忍辱负重的忠臣。
如何提出军械改良之策,并主动将所有功劳归于他徐敬意。
又如何在军机处展现惊人才能却又姿态极低,甚至明确表达“禅位”之意……
最后,是郑遂那句点睛之笔:“一切皆以徐相之名推行”。
徐敬意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脸上的怒容瞬间冰雪消融,迅速被一阵狂喜所取代!
“哈哈哈哈!好!好!好一个郑遂!好一个‘以徐相之名’!哈哈哈哈!天助我也!真是天助我也!”
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,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,眼中精光四射,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!
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!
韩王?区区一个韩王算什么东西!
他之前还想着如何找借口收拾韩王,如今这现成的“忠君体国、心系强军”的大旗,不是已经由小皇帝亲手给他送来了吗?
“相爷?”幕僚看着徐敬意狂喜的样子,小心询问。
徐敬意止住笑声,脸上犹带狂喜的红光,眼神却已变得无比冰冷。
他踱到窗边,望向云州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传令下去,整顿仪仗,打出本相的旗号!明日启程,大张旗鼓,前往云州!本相倒要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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