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冲我扑过来。我那时整个右臂完全没有知觉,腰也发不上力,但也只能豁出去了。跟他两个人滚在带刺的草地上厮打。」
「那鞑子力气大得很,虽然没了武器,但摔跤的技术好厉害,我又半边身子没力气,费了好大的劲,才用左手把他掐死————」苏泰长长地舒了口气,这才从生死瞬间的回忆中走出来。
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一只手把个蒙古军官掐死,这是什么操作?
便听他接著道:「我捡起他的刀,强撑著站起来。剩下的鞑子兵看到头领被我掐死,当即一哄而散,转眼就没影了。」
苏录在旁边适时解释道:「蒙古兵大多只穿件粗皮袄,戴个皮帽子。能穿得起整副皮甲,带铁盔的,一般都是部族中的头目,地位不低。」
苏泰当即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压不住的得意:「后来验明正身,发现他居然是个千户,还是什么巴图鲁!」
苏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问道:「怎么样,现在还疼吗?」
「还好,有肩甲挡著,没伤到骨头,早没事了。」苏泰灵活地活动著右臂。
这就是盔甲在战场上的作用,像苏泰这样的千户军官,战时都是内套软甲,外罩铁甲的。铁甲有独立的肩甲,又称肩披」、披膊」,与身甲、臂甲构成一套完整的防护。
所以除非无防护的部位中箭,否则很难被当场杀死的。
~~
中院内,黄峨兄妹也在树荫下说著话,观棋、入画从旁伺候。
这边的气氛就跟隔壁截然不同了,黄峨一脸牵挂地问道:「大哥,爹爹身子骨怎么样了?一把年纪的人了,还在西北风沙里熬著,真叫人放心不下啊。」
黄挠挠头,嘶嘶一阵,讪讪道:「怎么说呢————我要说咱爹这辈子,就没像现在这般精神过,听起来是真不孝,可偏偏就是实情。」
黄峨闻言,唇边泛起一抹苦笑:「我怎么会不懂?我家里这位不就是这样?
对你们男人来说,能有一方天地可以施展平生抱负,什么风霜劳苦,全都不在乎。」
「妹子能认这个理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」黄打个哈哈,脸上又露出几分妞怩,「爹爹别的都好,就是有桩事一直挂念著,非让我问问,我又实在说不出口————」
黄峨心中暗叹,淡淡道:「什么事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