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失笑道:「你看你看,咱还说别人是利益集团,结果一碰到自家的利益,也一样不能免俗。」
「还真是……」林之鸿登时面红耳赤,羞愧地低下头。
「兄弟,咱不能学刘公公当双标狗啊。」苏录揽著他的肩膀,耐心道:
「再说了,如今的军户,哪个愿意当兵?咱不也是拼命读书逃出来了?让老百姓也当兵,既能解决他们的生计,也能减少咱们军户的负担,何乐而不为?」
林之鸿声如蚊蚋道:「他们不是不愿意当兵,是不愿意当那种没粮饷、受盘剥的卫所兵!若是能当这种有粮饷、分田地,还受皇上重视的禁军,谁又能不愿意?」
「还挑上了?」苏录笑笑,语气温和,但是说出的话已经很严厉了:「不忘本是好事,但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——我们詹事府被皇上委以参谋重任,就必须以国家为重。要是实在做不到的还是去地方上当官吧,也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。」
「是,哥我错了,以后再不会有这种念头了!」林之鸿登时脸色苍白,眼泪都下来了:「我这是私底下给你想啥说啥,公开场合绝对不会说这种话!」
「怎么还哭上鼻子了?」苏录掏出帕子递给他:「咱们是一起从太平书院走出来的,你跟我大哥和子和一样,都是我最倚重的兄弟,所以我更得对你严格要求,才能防患于未然啊……」
「是,哥。」林之鸿接过帕子擦擦泪,他平时跟苏录称兄道弟惯了,也万万没想到对方稍微表露一点不满,就能把自己吓成这样……
「好了好了,搞得我都内疚了。我请你吃顿好的行吧?」苏录打一巴掌揉三揉道:「再叫上子和,我大哥就算了,他回去晚了大嫂要闹脾气的。」
「呵呵。」林之鸿不禁笑道:「没想到大哥这样的冷面秀才,居然也是个耙耳朵。」
「没办法,四川人嘛。」苏录也笑道。
待两人有说有笑走出会议室,任谁也看不出他们刚刚发生过一场严肃的训诫。
两人又叫上朱子和,三人走出豹房,还没商量去哪吃晚饭。
大灾之年,吃啥都得寻思寻思……
这时,保护苏录的锦衣卫牵来了马车,为首的千户正是那男扮女装卧底送子堂的宋小乙。
苏录从小鱼儿手中接过沉甸甸的一包银子,亲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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