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弄她罢了。
沈尺素的脸阵红阵白,向来骄傲的心仿佛被来回搓揉一般难受。
萧娘子还在美滋滋地点着钱,却被沈尺素一把抢过,冷脸走到马车旁。
“有意思吗?见到侯府落难了便来羞辱我?”沈尺素眼神阴鸷。
伯爵府的小姐们笑了。
其中一位道:“我们嘲笑你可不是因为侯府落难,靖远侯镇守边关,战功赫赫,就算现在被奸人诬陷,将来也会有清白之日。我们嘲笑的,单单是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白眼狼罢了。”
另一位阴阳怪气:“姐姐,人家不愿意享受侯府的富贵,是清高之人,这种街头吆喝老鼠药的生活,最合适她不过了。”
“还太医院掌药呢,谁不知道是承蒙了圣上的隆恩?也好意思整天显摆自己那点微末医术。”
沈尺素深深呼吸一口,做出反击:“我就算是当街吆喝,那也是靠着自己劳动赚钱,你们呢?靠着家族养活,将来成为家族联姻的物件,和蛀虫有什么两样?可悲得很!”
伯爵府的小姐们牙尖嘴利:“你踩着侯府给奸夫谋职位的时候,想的也是靠自己劳动吗?你这么不愿意做世家的工具,为什么还要在侯府门口跪三天求着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