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,就没有选择的权利,她一直同我们说,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,我待你好,你却背叛我,那是你的损失,因为你不会找到一个,比我更真心待你的主子,而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人活一世,从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,只需要无论何时何地,想起某人某事,都问心无愧便成。至于那些背叛和伤害,不管那人如何粉饰太平,如何诡辩,事实上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,什么是对和错。”
千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小姐同你说这些,是因为信任你,不要胡思乱想了。”
小安子闻言却没有欢喜的神色,而是皱了皱眉道:“可你不觉得,这是有问题的么?娘娘这般处世之道,看似对任何人都很好,可刨根揭底,其实是对任何人都不抱着希望,不是么?”
此言一出,千云微微一愣。
小安子看着她道:“我不知晓娘娘为何是这般性子,按理来说,她是总督唯一的女儿,万千宠爱于一身,不该是这样的性子才对。这般性子,应该是经历过许许多多的背叛,又自身足够强大,才会有的。”
自身不强大的,只会患得患失,生怕付出与收获不平等。
原先沉默的是小安子,现在变成了千云。
刘萱起床的时候,就瞧见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样:“怎么了?”
千云不知道怎么说,只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道:“小姐,奴婢此生定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,刘萱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:“有人同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。”
千云连忙摇了摇头,给她穿好衣衫:“奴婢就是突然想同小姐表个忠心罢了。”
刘萱笑着轻点了下她的额头:“你呀,神神叨叨的。”
老是闷在宫中,实在有些无趣,刘萱便让小安子去寻一副马吊来,打发时间。
马吊这东西,内务府是有的,小安子很快便领了回来,只不过除了马吊之外,他还领回来一个人,寻一。
瞧见寻一的时候,刘萱险些没认出来,他半边脸都是青紫的,高高耸起,胳膊打着绷带,被吊在了脖子上,整个人看上去,要多惨有多惨。
刘萱看了看寻一,又看了看千云,有些不可思议的道:“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说是小伤?”
千云眼神有些躲闪:“奴婢走的时候,还没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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