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秦牧沉声道:“证据……本王自然有,父皇生前留下过两道诏书,一道是废黜秦放太子之位,另一道是立本王为太子。只是消息泄露,秦放因此才恼羞成怒杀父皇。”
谢梧道:“请问王爷,如今……诏书何在?”
秦牧沉声道:“诏书在一个秘密所在,到了合适的时候,本王自然会昭告天下。”
谢梧摇头,轻声道:“王爷可知可为先声夺人?王爷若在起兵之时便公布诏书,或许此时的局面不止如此。况且……世事无常,如果诏书出了什么意外,王爷此举……便是谋逆。”
“砰!”秦牧一掌拍在跟前的桌案上,他目光冷厉地盯着谢梧,冷声道:“兰歌公子这是在教本王做事?”
谢梧叹气道:“不过是在下的肺腑之言罢了。”
“你当真不怕本王杀了你?”
谢梧淡淡一笑道:“兰歌相信王爷不是个听不进谏言的人。”
秦牧在心中冷笑一声,对眼前少年的话嗤之以鼻。
他现在确实不会杀掉他,这个少年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对他来说却还是有些用处的。等将他利用殆尽……
“罢了。”秦牧淡淡道,“兰歌公子请坐。来人,上酒菜!”
谢梧微微欠身,拱手谢过后在魏哲的指引下走到一边坐了下来。
酒菜上的很快,酒席上秦牧并没有怎么说话,只是独自坐在主位上喝着酒,眉眼微垂不知在心中盘算着什么。
倒是坐在谢梧对面的魏哲频频敬酒,言语间都是替秦牧拉拢楚兰歌的话。又说起当年和天问先生的交情,仿佛两人真的是多年未见的挚友,他此举是在关照老友的弟子一般
如果谢梧单纯一些,只怕就要当真信了。
只是无论魏哲怎么说,谢梧就是不肯松口加入秦牧的叛军。
她表现的就像是一个有些固执己见的读书人,坚定地认为信王起兵名不正言不顺不符合君臣之道,又对百姓有害。时不时还要劝说秦牧几句,听得秦牧脸色越发难看起来。
“大将军到!”门外传来一声有些刺耳地通传声。也不等秦牧说话,周兆戎身负铠甲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和魁梧粗犷的周兆诚不一样,周兆戎身形高大却丝毫不显得壮硕。虽然已经过了天命之年,却依然相貌英朗气宇非凡。只是与在京城宫宴上的所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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