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事,而是迫使将士屠戮百姓,又设计伏击东厂探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秦沣的执行力能办成的事。
如此一来……
郑昭到底是侥幸脱险,还是被人故意放走的?
见谢梧脸色越来越难看,房间里另外三人也都忍不住屏息望著她。
「公子。」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春寒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
春寒手里拿著一封信,声音有些急促地道:「公子,情况不对!」
「出什么事了?」
春寒大步进来,将信送到谢梧手中,沉声道:「刚刚收到消息,夷陵到归州沿江有大量流民聚集,再加上昨天傍晚漕船遇劫起火的事,从永宁到夷陵整个水路已经被堵住了。现在从蜀中往外面去的船,都堵在了永宁附近。」
唐棠不解道:「不是说航道已经清出来了么?我回来的路过江边,看到一直有船往下游去啊。」
春寒看了她一眼,道:「但是,从今天下午开始,没有一艘船进入蜀中。下午之前的船只,都是昨天就过了永宁的。」
「那么多粮食货物堵在水面上……」唐棠喃喃道。
旁边秋溟道:「沿江两岸还有无数没吃没喝的流民,只要将入蜀的路堵上几天,即便什么事都没有那些流民也会受不了的,这是要逼著那些流民去抢劫江上的漕船么?」
闻言楚勉猛地站起身来,只是他流血过多,才刚站起身来就一阵头晕目眩,又栽回了椅子里。
「不行,这事儿我们处理不了,得先告知夔州的官员,还有蓉城的各位大人。」
楚勉忍不住在心中哀嚎:他只是个区区正五品千户,何德何能遇上这样的大事?
谢梧道:「是该说一声,不过你最好别指望他们能处理此事。」
「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楚勉不解地道。
谢梧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楚勉虽然是东厂探子,但不久前才刚升千户,大约还没真正明白官场的规则。
「漕船遇劫的地点是永宁,现在出事的地方也都在荆州,没有一点是跟蜀中有关的。」谢梧道:「蜀中的各位大人未必会管,他们也没有权限去管。」
捞过界,在官场是大忌。
贸然插手这种事情,更是自找麻烦。
夔州知府和康源谷鸿之,都算得上是一心为百姓的好官,但这不代表他们愿意冒著天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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