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昨儿个抓了两个混进来的细作,那一屎盆子扣下去,肚子里没这红印的,直接便露了馅。”
卫渊微微颔首,将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嚼。
这不仅仅是防伪,这是他在流民中建立的第一套户籍管理雏形。
只要吃了卫家的粮,肚子里就有了卫家的印,这比官府那张轻飘飘的户籍纸更让人安心。
就在这时,那顶轿子终于停了。
诏使掀帘而出,一身绯袍尚未沾尘,脸上已满是嫌恶。
他甚至没看一眼那清澈许多的河水,只是举起手中那卷明黄的圣旨,尖着嗓子喝道:“卫渊接旨!”
卫渊慢悠悠地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拍了拍手上的面屑,既不跪也不拜,只是懒洋洋地拱了拱手:“大人有话直说,这地儿泥水多,跪坏了世子服,工部赔不起。”
那诏使气得胡子乱颤,指着卫渊的手指都在发抖:“放肆!卫渊,你私设水利,动用妖法,蛊惑人心,已然僭越国制!圣上有旨,即刻停工,拆毁妖管,随本官回京受审!”
周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,百姓们惊恐地看着这位京城来的大官,手里的铁渣苗不知该放还是该扔。
卫渊却笑了。
他几步跨上前,在那诏使惊恐的目光中,竟直接伸手抓向那卷圣旨。
“你……你想造反不成?!”诏使吓得连连后退。
卫渊没理他,另一只手在身旁的泥地里狠狠抓了一把湿泥。
这泥里混着导流管上刮下来的铁锈粉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。
“造反?本世子只是帮大人看清这圣旨上的玄机。”
话音未落,卫渊那只沾满锈泥的大手狠狠抹在圣旨背面。
粗粝的泥沙摩擦着精贵的纸张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诏使刚要尖叫,却猛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只见那原本光洁的圣旨背面,在接触到锈泥的瞬间,竟慢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字迹。
那是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底层朱批,只有遇到特定的铁氧化物才会显形。
字迹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:“准卫氏代修北河,铁券为凭。”
这是先帝爷当年留给卫老爷子的保命符,也是卫家掌控北境河道的法理依据。
卫渊松开手,任由那沾满泥污的圣旨垂落,似笑非笑地看着面色惨白的诏使:“大人,这可是先帝御笔,您说,是这新旨意大,还是先帝的铁券大?”
诏使身子一软,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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